肆玖中文网 > 科幻小说 > 病案本 > 第110章 我好想吻你
谢清呈和贺予两个人沉默地坐
他们去监狱之前, 内心都充斥着一些希望。
但没有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这样。
“沙宏是最近被盯上的。”贺予双手叠
谢清呈
黑夜好像永远不会结束一样。
“我一直都知道他们很可能会跟着我,所以我处处都留心,我甚至只说对沙宏的探监是一次编导采风,而且一直都催着狱警把第二次探视的时间往前移。但是”
“没有用的。”谢清呈说, “他们只要稍微调查一下沙宏的经过,就知道那是他们漏网的一条鱼。你
贺予烦躁道“可我不想
谢清呈准备拿烟的手顿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地看着贺予。
贺予自知失言, 咳嗽一声,板着脸“我觉得你会拖我后腿另外你能不能别抽烟了。”
谢清呈看了看盒子里的烟还剩了最后一支, 便也作罢。
他把烟放回口袋,抬手揉眉, 疲惫地叹了口气,也没和贺予再啰嗦什么。
贺予“谢雪这几天怎么样了”
“断断续续地
他顿了一下,长睫毛垂着, 觑向贺予“我没想到你还会这么
贺予确实没打算再和谢雪多往来, 但说到底,谢雪是他旧友,更是谢清呈妹妹, 哪怕这件事和rn13没有关系,他也不可能袖手不管。
所以他沉默一会儿说“我们毕竟这么多年了,我
谢清呈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多少有些意外的意味。
贺予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为了让骤然压抑的心情好一些,于是滑动车载控制屏,放了首音乐听。
结果没成想,跳出来的第一首歌就是这些天他反复循环的y heart ion。
“every nighty dreas i see you,i fee you”
这首歌一下子就将两人拉回了那个冰冷刺骨,命悬一线的摄影水库,气氛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贺予听着那首歌,慢慢地就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去想沙宏那件让他心焦的事了。
歌声中,谢清呈静了片刻,道“沙宏这件事,你也不要太自责,有些情况,确实是你我无法控制的。”
“至于谢雪,看来她
贺予“”
男人多少是和缓了语气,安慰了他“她
“”
贺予一言不
他想谢清呈怎么就不明白他的心呢
谢清呈怎么就不明白,他做这一切,他放不下谢雪,并不完全是因为谢雪本人,而是因为她的哥哥呢
y heart ion,y heart ion。
他心烦意乱,忽然很想侧过身去吻谢清呈,把一切都告诉谢清呈。
但是他不能,他的心必须和jack,和海洋之心,一起往下沉落。
他身体里的那种冲动又开始萌生,于是烦躁地踢了驾驶座前板一脚,低声咒骂着。
说句实话,贺予是真想把谢清呈按
为了让自己阴郁的内心透透气,他干脆把车窗给降了下来。
这时候还是早春,乍暖还寒时候,入了夜亦极冷。
谢清呈不知道他听歌听了一半
这一下贺予就更焦躁了“你干什么”
“关窗。”
“我刚打开。”
“你不觉得冷吗”
“”贺予委屈死了,又热死了,而那个让他又委屈又热的人,现
他不得不力往后靠,才能不让谢清呈碰到他的胸膛。管谢清呈也显然避着他,但车内就那么大的空间,再怎么避让,他们之间的距离仍然因此变得很近。
贺予瞪着这个男人,嗜血欲和暴虐心
他默默地攥着自己的拳,指甲陷入掌心,几乎深可渗血。
他必须这样做,否则他也许就会忽然翻了面目,一扫镇定,撕开伪装,然后粗暴地把谢清呈就势摁下去,反正这个男人现
他最后实
谢清呈不知道他又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忽然就
但今晚
他不想,也无力和他多计较。
男人只安静地望了男孩一会儿,然后说“算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那我下车了。”
“你去哪里啊”
“打车回家。”
贺予真的要被他气死了,简直要被他给气哭了。
“你你去你打车去吧你耽搁您今天时间了,要不要我给您报销路费啊”他说着还往车储存箱里找钱,居然还真给他找了一堆五块十块的,估计是之前司机
他把那些零头都塞给谢清呈了,暴怒地“去吧,你现
谢清呈“你能不能冷静点。”
“不能”贺予说。
谢清呈不想和他争执了,把钱放回储存箱,就要下车走人。
结果贺予一边要他走,一边又把副驾驶的车门给锁上了。
“”谢清呈彻底服了他,回头,“你到底想怎么样”
贺予张了张嘴,他胸膛一起一伏着,情绪显然很激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
而这不被允许。
所以恶龙哀嚎着,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珍爱的,却又烫着了他的那个宝
贺予最后干脆自己下车了,把车门一甩,
结果他最后很“厉害”地说“我受够你了,我看你就烦,车你开走吧,我打车我打车回去总行了吧”
谢清呈“”
还没等他回神,贺予就已经走了。
走了一半这兔崽子居然还从地上捡了块石子,
谢清呈当然不开贺予那辆六百万的车,回头蹭了剐了他赔不起不还得任贺予宰割
于是他也下车了。
见他也下来了,贺予站
“我说了,我打车回家。”
贺予咬牙切齿地站
“好好好好好拿去吧你赶紧走看着你就烦”
谢清呈觉得他简直是不可理喻,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前一刻还
又要蹬鼻子上脸,又要把衣服借他。
“你不怕我把你衣服卖了”
“你、你你卖啊”贺予原本想把这句话说的很有气势,结果一阵倒春寒的冷风吹来,冻的他一个寒噤,讲话都结巴了,嘴唇也瞬间冻的有些
贺予
谢清呈看着青年
这人神经病吧。
也对,确实是神经病。
谢清呈把那还带着贺予余温的衣服拿着,扔回到了男孩子身上。
“穿好了,别回头病了又给我打电话。”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就接吗”
谢清呈没再理他,他觉得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他还了衣服转身就走。
贺予“谢清呈我问你话这一次我打给你你就接吗”
“谢清呈”
谢清呈对恶龙咆哮充耳不闻,他快给夜间温度整冻死了,眼见远远有一辆空车驶近,正想伸手去拦,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一回头,就近距离地撞上贺予的脸。
然后整个人都被贺予抱住了,拽着拖着就回了车里。
谢清呈“我操你妈的。你给我放手”
这回轮到贺予恼极了,听不见了。
谢清呈原本的体力和身手,都是足够拾贺予的,但他现
贺予把他强硬地抱回车内,嘭地关上了车门,然后自己沉着脸上了驾驶座。
谢清呈气得脑仁都疼。
他原本就因为沙宏的突然死亡而感到焦虑,这会儿被贺予来回折腾,更是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而贺予完全就是被他的冷漠给刺激惨了,思绪也不受控了,耳中嗡嗡一片,一脚油门就往前冲。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带谢清呈去哪儿,就依照本心把车停到了一家快捷酒店,板着脸拽着谢清呈就往里走。
打瞌睡的店员“哎喂喂干什么呢”
贺予直接把自己身份证和钱包丢给对方,字句凶狠“开房。”
谢清呈挣开贺予“你
贺予一句话都不说,红着眼一瞥他,就把骇人的目光转向店员“开间大床房。”
店员见过急色的基佬,没见过这么急色的,再看小帅哥旁边那个男人脸色难堪的样子,心想这不会是强奸吧要不要报警啊
“快点”
店员“请、请出示一下证件,另一位先生也需要出示”
贺予“你不用登记他的,我一个人住,他是客人。”
店员“”

贺予拖着谢清呈就往房间里走。
只听得“嘀”的一声,门开了,黑暗中贺予把谢清呈往房间里推,也不开灯,摸着黑就咔擦一声锁上了门。

贺予
他还从来没有住过这么肮脏廉价的小旅馆,刚一脚油门驶来,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拖着谢清呈进来是打算干嘛。
按正常人的思维,那都开房了还能干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呗。
贺予的内心深处也就是那么渴望着的。
他特别渴望让除夕夜的那个谢清呈回来,那一晚上的谢清呈前所未有的暴力,也前所未有的热情。所有主动权好像都是谢清呈的,但谢清呈又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
谁知道那就是最后一顿晚餐啊。
贺予搂着谢清呈的腰胯,双目赤红地盯着谢清呈,他把人抵
今晚他们俩的情绪状态其实和除夕那一夜亦是有些相似的。
两人都因沙宏之死而感到心烦意乱。
上一次谢清呈心乱,竟破天荒被他给勾引到了。或许正因如此,这一次贺予心中多少有些微妙的隐念,他似乎隐隐地希望谢清呈这一次也能
但是谢清呈没有。
贺予就特别难受,这种难受
只可惜开房容易办事难,贺予一盯着谢清呈冰冷的,清醒的眼睛,就想起了除夕夜他们做完之后,谢清呈坐
那时候谢清呈应该是真的挺心伤的,他是真的为这段关系感到痛苦和困扰。
贺予病态中还带着一丝理智,而那丝理智成了操控他身体的傀儡丝。让他不至于真的就这样冲动地把谢清呈给粗暴办了。
可是房都开了,什么都不干,未免也太过憋屈。
而真要干了,他又欺负了他唯一的同类,还会很伤对方的肉体和神。
贺予就
谢清呈“”
贺予这个姿势仍是压
甚至,从外人的视角看去,他们的身影就是
可谢清呈知道贺予没亲他。
贺予只是把头抵
良久后,贺予蓦地直起身来。
他的眼眶烧的很红,气愤,委屈,,都成了化
贺予沙哑地说“算了。我们别做了,我不做了。我走。”
谢清呈“”
“你别拦着我。”
谢清呈给他整迷惑了“没人拦着你。”
贺予被他踹了一脚似的,更气了,脸色近乎
谢清呈的感情处理器是大直男dos98系统,完全不理解贺予这是什么意思。
贺予转身就走了。
他觉得自己再不走,就真的要干出残害同类的事情来了。他的同类态度冰冷,但一举一动都惹着他心里的火。
他真的特别想和他重温鸳梦。
所以他不得不离开了。
谢清呈说得对,人和畜牲不一样,人有自控力。
结果贺予一走了之,留谢清呈一个人
他高大的身子仍靠
轻轻呼出一口烟气时,他忽然意识到贺予的衣服还
他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也不希望贺予被冻僵
于是他回过神来,追了出去。
贺予正
前台以一种不加掩饰的微妙目光打量着贺予。
这才多久啊,十五分钟都没有啊,加上脱衣服洗澡穿衣服的时间,三分钟有没有啊小兄弟。
看着气势挺逼人的,小伙子挺帅也挺神的,结果居然只有三分钟。
所以当前台看到谢清呈寒冬似的面容时,也就没有丝毫惊讶了
这换谁能舒服啊
谢清呈“你的衣服。”
贺予不理他,签了字就走。
谢清呈没办法,走过去把衣服披
因为这一个爹性十足的动作,快捷酒店的前台和很久之前,空夜会所的那个前台有了同样的想法前台小哥震惊地看了看贺予,又看了看谢清呈,觉得自己之前想错了,三分钟的可能不是这个年轻小伙子,是这个追出来的帅男人。
这下小哥脑补的剧情就完全变了,变成大叔包养漂亮男大学生,然而因为没有让那年轻男孩子享受够,所以男孩子姨太太似的负气走了。
英俊的叔叔还得跟
贺予回头,狠狠瞪了谢清呈一眼,大概也是真的气着了,讲话非常之呛人“大叔,你打算因为一件衣服和我拉扯多久”
谢清呈被他破天荒地叫了大叔也无所谓,就抽着烟不说话,大概是觉得和闹别扭的姨太说话也没什么用,走到前台说“我来结账。”
前台很是谴责地看着这个包养男大学生还让男大学生付钱的男人“那个小伙子付过了。”
谢清呈真是烦得要命,咬着烟,回头冷漠而含混地对贺予说“支付宝打开。我转你。”
贺予算是给谢清呈惹到头了。
他再也受不了,低声暗骂,忽然一把攥住谢清呈就往外面走,动作之粗暴,和他们来时如出一辙。两个人整一天兜兜转转,从窄巷拉扯到车内,从车内拉扯到快捷酒店,结果
真是两个神病才能做出来的事情。
贺予猛地将谢清呈往库里南宽敞的后座上一推,自己赤红着眼睛压了上去。他一只手攥着谢清呈的腕,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掠过谢清呈额前散乱的一点碎
那只手因为强烈的和极度的克制,都微微地有些
两个人的眸子
贺予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谢清呈的眉廓,额头,每一下都像是
贺予越靠近他越热,他是他的琼脂,是他的罂粟,是他的毒药也是他的解药。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这个男人,他无法不回想起除夕那天,这个人曾经对他释放过那样的热情。哪怕那种热情里更多的是一种自毁

贺予却
这一丝凌乱给了他内心极大的鼓舞和冲撞,他热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