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定的国庆假期间到处都
初澄
时间已入仲秋,天气乍寒,刚浸
很快他就
他摸到的并非是弹压式按钮,而是一片冰凉骨感还带着弹性的东西。
“哇”初澄受惊,慌忙中踢着泳池壁游退了一些,赶紧抹了一把脸上乱坠的水珠,睁开眼查看。
果然,岸边立着一个人,并且是熟面孔。
喻司亭穿着条黑色泳裤直挺挺地居高临下。而初澄按到的应该是他赤着的脚背。
初澄被刚才这波吓得不轻,甚至呛了口水,此刻也管不得对方是谁,应激反应过后脱口便出“你有毛病吧”
喻司亭被骂得顿了一下,但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情绪,思路清晰道“搞清楚,是你从水里突然出来吓了我一跳。而且你游错泳道了。”
他那张脸上的五官轮廓深邃立体,散
初澄一愣,受惊吓的情绪慢慢稳定下来,下意识转头回去看池边的标号。果然,是自己从一开始就下错泳道了。
这下情况变得有些尴尬。
空了几秒钟无人说话,还是喻司亭率先打破僵局“平复下来了让让”
初澄无他法,默默地从泳道线下方钻到隔壁位置去。喻司亭见他的气势已减弱,没再得理不饶人,简单地做了做准备活动,便跳入了水中。
初澄的体能本就一般,刚才又遭吓没了一半气力,很快就疲累了。他爬上岸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坐去了一边休息。
还是等着喻司亭上来请他喝瓶水吧,就算是赔礼了。免得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回头又有新的由头借题
初澄如此想着,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那人离开泳池。就这样干坐着未免有点太刻意,于是他干脆去服务台点了份泡面,坐
上一次和喻司亭游泳时,初澄不想被落下太远,一心竞速没有仔细地观察过他的状态。这次正好能清楚地看到,或者说,是欣赏到。
因为喻司亭的自由泳姿势非常漂亮,对于岸边人来说,完全是场力量和美的观赏盛宴。
他的身体笔直地埋
他的身材太好看了,健硕而修长,每一寸的比例美感都恰到好处,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羡慕。
初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四肢,不禁啧叹一声。
果然,清瘦白皙
等初澄暗自感慨完毕再抬头,泳池里好像已经没人了。
哎等了他半天,这人走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吗
初澄赶紧吸了口手里的面,准备去找。
刚转身就看见喻司亭披了浴袍从盥洗室出来,顺手从身后抽拉出半条白色的腰带,拢着胸前的布料,边走边系。即便他衣衫不整,黑
“咳”视觉受冲击,再加上刚塞进去的一大口泡面,初澄被呛了一下。
喻司亭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吃这么急干什么我不饿。”
言下之意,我又不抢你的。
初澄赶忙抽纸巾擦了擦,为缓解尴尬而转移话题“你今天自己来的我怎么没看见鹿言”
喻司亭
初澄没反应过来“啊”
喻司亭无奈叹一声“他自己有家,放假回北京了。”
初澄这才笑“噢他是你亲姐的孩子”
喻司亭点头“恩。平常他爸妈都太忙了,一直是我带着。”
两人一聊起来,初澄就忘了自己要给他赔礼道歉的事。现
“你不也是北京人吗休假怎么没回家啊”喻司亭倚躺向藤椅,看似随口一问。
初澄略怔“你怎么知道我家
他们只是
喻司亭的眼底浮起一丝异样,但转瞬就消失不见了。他随即开口答道“之前听周瑾说,他上大学的时候去你家里吃过几次饭。你们不是师大的校友吗”
周师兄不会就这么把我卖了吧
初澄心中怀疑,不露端倪地追问“他还说别的了吗”
“没了,也就是闲聊时候的一句半句。”喻司亭表现得并未
见初澄好像忘了,他重新开口,换了一种更直白的方式“以你的学历,从事同样的职业完全也可以留
“啊这个”自工作以来,被问这个问题对于初澄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了,“怎么说呢这算实现了我一半的理想吧。我这人比较没志向,不喜欢太大的都市、太紧张的氛围、太多的人情世故。而且,我也不想太受家里的影响。”
“亭州很好啊。虽然是二线城市,但环境气候优质,经济
喻司亭安静地听完,开口道“嗯,明白了。所以你整个的志向是
他总结得一本正经,惹得初澄笑起来“对,但其实还要更咸鱼一点。”
“然后,你就因为这个和家里闹矛盾了”喻司亭忽然补充了一句。
“不是不是,我放假也不回去是因为他们碰巧不
初澄
喻司亭思索片刻,不再追问,转问道“之前听鹿言说你买了辆新单车。”
初澄暗松一口气“是,我舅舅送的。”
“我看见了,舅舅的审美相当不错。”喻司亭继续说,“过两天我打算去枫叶谷骑行,如果你闲着无聊的话,想一起去吗”

突然又并不生硬的邀请实
因为公路车不太适合通勤,他的单车就只有到手的第一天是被骑回去的,之后再也没出来见过天日。自从来了亭州之后,上班太忙,附近的景点也都没有去逛过。
初澄当然想去。
但万一他
“就我们两个人”初澄试探着问。
喻司亭偏过头,眸子里染着疑惑“你还有其他的朋友也想去”
初澄;“”
但凡还有其他朋友,好像也轮不到我们两个搭伙出去玩。
初澄考虑了会儿,再问“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没听过,远吗”
喻司亭“早点出
这样的话即便被扔了,应该也能自己找回来。
初澄点头“那我一起去。”
“好,具体出
初澄咋舌。难怪带着高中班级熬夜久坐之后身材还那么好,真是体力怪人。
哎,等等
所以他是看我赖
数学老师
[明早能出
[可以。]
手机响起提示音时,初澄刚好
[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喻司亭人来,带着车。]
寥寥几字,初澄反复看几遍,怎么都有一种正
类似于,一个人来,带着钱。
他又等了两分钟,确认对方不会再
翌日,天还没亮,初澄就被闹钟叫着起了身,差不多拾整齐后,到一条微信提醒。
[喻司亭
[好,马上。]
初澄快速地回了几个字,对镜拨了拨差不多已自然风干的头
这会儿距离日出还有一段时间,夜空中只有丝缕的雾伴着朦胧星辰。风中带着些许冷意,吹到身上凉津津的。
初澄拉严外套走出小区,迎着门前柔和的路灯光亮,看到了穿着一身深色运动装的喻司亭。
不得不说,这人
“早。”喻司亭看见初澄推车走来,直了直身,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里面已经装着一辆公路车。
“确实够早的。”初澄说话时还打了个哈欠,然后瞥向车后排剩余的的空间,又看了看自己的单车,“放不下了,这得拆轮吧”
喻司亭点头“给我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蹲身下去,手指熟练地摸向了快拆杆,无需工具,轻松几下就把车体拆成了能被完美容纳的程度。
初澄
难怪鹿言当初一眼就能认出来。
初澄惊奇开口 “你这车”
“我说过了,你舅舅的审美不赖。”喻司亭放下后玻璃,弯唇提醒道,“上车。”
“原来你那会儿是绕着弯夸自己呢。”初澄笑笑,绕过车身上了副驾驶。
喻司亭没再搭这个话茬,启动车子的同时打开空调,把温度调高了些许,说“车途不近,困的话你可以再睡会儿。”
初澄本就打算如此,点点头,系好安全带后把自己带的外套披盖
喻司亭的每一辆车都拾得非常干净,座椅靠背也柔软舒适。车上到处都瞧不见香薰,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松叶香。
初澄本就困倦,伴着这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喻司亭开了会儿车,透过窗玻璃看到路边有一间开门早的包子小铺,刚想问问身边的人要不要吃早点,偏头却
这家伙心还挺大的,就这么被卖了估计都不知道。
喻司亭回目光,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子停靠
大约睡了有一个多小时,初澄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活动起压麻的胳膊。
驾驶位传来一声“醒了”
“恩。”初澄低低的应了声,伸手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思想依然混沌。
“醒的很及时,刚好赶得上。”喻司亭朝着前方抬起下巴。
初澄睡眼朦胧地循着视线看过去,
漫天朝霞。
橙红黄的光线穿透大气层,混杂着折射出来,将天空浅浅地映亮,把柔软扑卷的云层染成了整片橘粉。
大概是水汽不足的原因,那些霞光并不如烈火般绚丽耀目,像幅色温和的油画,却别有一种惊艳浪漫。
“喔”初澄的眼睛睁大了些,向前探身细细地看,随后连忙
然而他并不是要拍照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姝美云霞,而是快速打开了天气预报。
老话说朝霞不出门,今天不会是要下雨吧